2008-07-13 | 胆怯的愉悦
朗读全文宁波烧友会的网页上最近老讨论勃拉姆斯的作品，我在那里留言说：勃拉姆斯对于我来说，是个很能深入内心的胆小鬼，美好而敏感。
烧友问我“胆小鬼”具体指什么，这倒真的难倒我了。我总是佩服那些写乐评的人，据我的经验，把听到的写出来，难免词不达意或言“有”不尽。 试着写了几句，顺便贴在这里，滥竽充数一下：
很难表达。
我记不确切了，是他自己还是别人评价他的小提琴奏鸣曲时说，心情美好得就连走路都恐怕踩着旋律。（大致意思如此）
勃拉姆斯就是如此，他的喜欢、幻想、忧伤藏在心里，不敢付诸行动，甚至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。他和师娘的故事也许能说明一些问题，他最多也就是在书信之间写些意味深长的话，从不敢直面爱情，甚至我怀疑保不齐有那么一两次克拉拉是会默许他推门而入的。“胆小鬼”就是指这个。万幸的是，勃拉姆斯不卑鄙，不怨恨，心里偷偷喜欢一下，对他已经很满足了，不时的还有一些负罪感，不会幸福的得意忘形，又不会绝望到毫无指望，因此他的音乐又能唤起善良意愿者的共鸣。
还有一点就是，他的忧愁和愉悦都是个人的，不会涉及和伤害到别人，他是愿意双赢的，不会想去毁灭什么东西，因此些许的偷笑和有分寸的美好更能直达人心。
就我个人而言，比较喜欢他的部分室内乐和小提琴协奏曲。怎么说呢，象有些好酒一样，慢慢品，回味比较足。但哪日开心想要张狂牛饮，或郁闷之极需要借酒浇愁，勃拉姆斯不在考虑之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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